要酥了……来……再用力点……让神明尝尝我们的浊欲…
…」
如此说着,她腰肢猛扭,带动臀部向上顶撞,雪白的大腿肌肉绷紧,大量汗
水顺着曲线滑落,滴在两人交合处。嫂子本能地回应着,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摇
摆,双腿紧紧夹住爱子姐的腿,与爱子姐的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分离又立刻
贴合,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檀香与女性体香似乎混合成一种催情的雾气。
烛火摇曳,将两女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拉出扭曲而诱人的暗影。爱子姐一只
手伸到嫂子的雪乳上,轻轻捏住硬挺的乳尖,「姐……你的奶子……好软……捏
着就好兴奋……下面……下面也要……啊……要来了……」
嫂子被刺激得身体一弓,呻吟声拔高:「不要……爱子……那里……敏感…
…我……我也要……神明……请……请让我高潮……让我……更尽情地……侍奉
你……」
她们就这样持续摩擦着,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肢扭动得宛如两条交缠的白蛇
,下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爱子的爱液四溅,甚至都溅到近
旁信徒们的白袍上,却无人介意。快感层层堆积,两人身体都在颤抖,雪白的肌
肤泛起潮红,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我呆在一旁,白袍下摆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两条纠缠的雪白胴体。
嫂子和山田爱子——一个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一个是那个曾让我迷失的女人——
此刻在神圣的名义下,彻底放纵地融合在一起。
这场景震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嫂子那平日里温柔贤淑的脸庞,此刻已扭曲成一种混合羞耻与狂喜的表情;
爱子姐则宛如一头野性的雌兽,主导着节奏,却又在嫂子的回应中越发沉沦。她
们就像两条在雾海中沉浮的白鱼,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汗光,曲线起伏间满
是原始的诱惑。
如此这般,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骤然浑身一僵,喉间发出近乎尖叫的
呜咽——高潮终于到来。嫂子先是全身一颤,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得爱子姐的
下体一片狼藉;爱子姐紧随其后,腰肢猛地弓起,低吼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两人交合处瞬间湿成一片。
叮——
铜铃再次响起,余音在雾气缭绕的大厅里久久不散。
山本老人敲响铃声,声音庄严地宣布:「很好……神明已稍稍愉悦。仪式进
入下一步。」
现场沉寂了下来。
山本老人抬起手,声音低沉,威严说道:「今夜,乃七日大祓之首日。雾隐
之神饥渴尤甚,需以最盛大、最纯粹的开端,方能彻底愉悦其永恒之灵。唯有让
神明从第一夜便饱尝凡人最浓烈的『浊欲』,后续六日方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
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
他话音刚落,目光忽然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林海翔。」
我的名字被他清晰地唤出。
全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吞没。
三十几双眼睛同时转向我,带着惊讶、好奇、以及某种……了然的期待。
雅惠嫂子虽仍被白布蒙住双眼,却猛地一颤。她的肩膀明显僵硬起来,嘴唇
微微张开,像是要发出声音,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张熟悉的脸庞在强光下瞬
间失去了血色。
她听出来了,那是我的名字。
我待在原地,双腿像被钉住。
「上来。」
山本老人的声音仍旧平静,「今夜的开端,便由你来完成。」
话音落下,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所幸并无恶意,更多的只是
一种暧昧和狂热的期待。但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双腿仍像被钉在榻榻米上,心跳
不止,掌心全是冷汗,指尖甚至都在轻轻发抖。白袍下摆紧贴着小腿,布料摩擦
间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提醒我——此刻的我,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
注视之下。
我知道,至少按照大家的企图来说,
这不是淫乱。
这是供奉。
这是献祭。
这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去安抚一个永恒饥渴的存在。
而我……
我这个自以为在探寻真相的少年,其实早已是这祭祀的一部分。
尤其从仪式开始之时,我额角的旧疤便骤然刺痛起来——不是以往那种隐隐
的瘙痒,宛如无数细小而冰冷的触须在皮肤之下疯狂蠕动。那痛感是如此真实,
如此尖锐,让我瞬间明白:村庄里供奉的雾隐之神,大抵是真的。若非如此,又
如何解释我回村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