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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最后一缕暖意被晚风卷走时,宿舍楼又变回了灰扑扑的模样。
楼下那几株开得轰轰烈烈的木槿,不过几时便枯死了大半,在那花瓣上,还
沾着些昨夜的雨。
它们蔫蔫地贴在水泥地上,被来往的脚步碾成一摊「不可名状之物」,就像
是随处可见的泥土一般,又混着尘土,便再也辨不出它曾经的模样了。
过完了春假,「闭塞」便成了我唯一还能察觉到的感受。
除此之外便是堆了又扔,扔了又堆的外卖盒。
站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我面对着泛黄发臭的便池。
脑内则在疯狂地演绎着画面,接着便有了一抹白色飞出。
那浓稠的液体飞溅而出,接着「啪蹋!」地一声砸在地上,也同时挂在了手
上。
短暂的释放过后,却不是舒爽,反倒是抽空了我最后的一点力气。
看着那滩白色的浊液顺着瓷壁滑下去,消失在黑暗的下水口,看着手里的那
些精液快速地氧化,最后全部死去,我不由得感慨良多。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 )
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像潮水一样,从厕所的门缝里流入,从窗外灌入
,从墙缝中渗出。
接着漫过我的胸口,然后漫过我的喉咙。
最后将我彻底浸泡于其中,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在整个房间里缓缓地流淌。
我嗅了嗅手上的精液,在确认还是刺鼻的鱼腥味之后,我这才慢悠悠地拿纸
擦了擦。
接着走到了阳台上,很讲究地用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手心和龟头。
这时,唯一还在寝室刷视频的张超,没忍住开口道:「快点咯,他们两个马
上吃完饭了。」
我闻言,却没什么着急,搓了搓鸡巴,嘟嚷道:「怕什么,之前在公共澡堂
的时候,他们又不是没看过。」
说罢,我这才用毛巾擦了擦鸡巴,磨磨唧唧地塞回裤裆里,张超又瞅了一眼
,我鼓起的裤裆说道:「悠着点吧,这两天你打三发飞机了。」
「还好啦,我之前不这样。」
「那你老实交代,你之前多久打一次飞机?」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我于是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痘,辩解道:「一周一次
。」
张超闻言,当即「啧」了一声,摇摇头,表情半是嫌弃半是好笑。
他把手机一放,就往我这边探了探身子说道:「真的假的?我看你都爆痘了
,不爱惜鸡巴,总得爱惜脸吧,难受你也少打点飞机。」
「我这,这长痘是春假的时候长的,那个时候忙着操逼,没洗脸才冒痘,过
几天就消了。」
「我看啊,还得给你消消火,正好过几天有个漫展,咱去那玩玩吧。」
张超说罢,也懒得管我答不答应,直接当着我的面打开了聊天软件,我见此
,赶紧凑过去看。
只见他,正在和一个被备注为:「穷逼学生妹」的女生聊天。
张超:「你和你男朋友昨天过纪念日?」
女生:「对的,正好是520,哥哥你也要恭喜我吗?还是吃醋了?」
张超:「恭喜你被他操了一年。」
女生:「那我也恭喜你当了两年的绿帽奴。」
张超:「你男朋友有没有转520给你。」
女生:「有有有有有~」
张超:「那去玩吧?」
女生:「好呀好呀,我们去哪?」
张超:「25号,市中心的商场那边有个漫展,你去不去?」
女生:「大甲虫漫展吗?」
张超:「对的。」
女生:「正好我要出cos,到时候给你看看我新买的毛。」
张超:「好啊,我这边还有个朋友,带你认识一下。」
女生:「帅不帅?」
张超见此,瞅了我一眼,然后忍不住轻笑三声,接着一边抵挡着我的阻止,
一边当着我的面打字:「人模狗样,不过本钱很大,你肯定喜欢。」
女生:「这样的话,我也要叫人一起来咯,不然我可得被你欺负。」
张超:「可以。」
过了一会…
女生:「我室友她也来,她的本钱也大的很呢~还是个姐姐系。」
张超看着消息,眼睛顿时亮了亮,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又转头对我说道:「
行啊,这波直接双飞预定,兄弟等下你可有福嘞。」
闻言,我也懒得争辩了,一时间只剩下满脸的堆笑与恭维。
张超:「到时候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