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3)(5/10)

匀地覆盖了一层粉色——不是昨天那种高高肿起的暗红,而是一种极浅极均匀的粉红,像是薄薄抹了一层胭脂。

  新痕叠在旧痕上,把那朵昨天被狠狠蹂躏过的花朵重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红晕。

  “啪!”

  “啪!”最后五下了。莱恩在每一下之间多停了几秒,陪她把最后这几板慢慢挨完。

  “二十。谢谢主人……”打完最后一下时,塞蕾娜报完数,但她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她伏在床沿上,一动不动,肩膀轻轻抽动着。

  莱恩以为她在哭,但凑近一听,她只是在喘气——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到最低的喘息。

  她是在拼命忍着不能让喘息变成呻吟。

  莱恩把戒尺放在一旁,伸手去扶她。

  塞蕾娜借着他的手臂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的两条腿都在抖,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边缘。

  再加上刚才高潮时喷在椅子上的那一波——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丢脸丢得最彻底的一次。

  “主人,”塞蕾娜扶着床沿,试图站直身体,但她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只能半倚在莱恩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已经飘得不成样了,“第一项惩罚……已执行完毕。在我恢复行动能力后,请主人继续第二项……”

  “没有第二项了。”莱恩打断她,“惩罚已经结束。现在你站都站不稳了,还继续什么?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谢谢主人。”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头发也有些散乱。

  但她的神情已经不是来时那种绷得紧紧的执拗,而是终于松下来了的释然。

  莱恩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塞蕾娜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陷进床垫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侧躺着,把还带着新痕的屁股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肛塞还塞在她的菊穴里——得取出来了,药液早就吸收完了。

  “塞蕾娜。”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莱恩说,“你办事不力是该罚,罚都罚完了,心里那页就翻过去。不用惦记着再挨一遍。也用不着自己给自己翻倍。更犯不着天不亮就捧着戒尺皮带站在我门口——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清晨露重,会真的病倒的。”

  塞蕾娜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是莱恩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从眼角溢出来的笑意。

  “是,主人。”她说,“塞蕾娜记住了。”

  塞蕾娜侧躺在床沿,把还带着新痕的屁股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肛塞还塞在她的菊穴里——得取出来了,药液早就吸收完了。

  她蜷着身子,瘦削的背脊轻轻起伏着,淡蓝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莱恩站在床边看着她。

  这个从昨天起就一直绷着一副“管家必须有管家的样子”的脸、哪怕被自己打屁股打到站不住也要坚持报数的少女,此刻安安静静地蜷在他的床上,乖得像一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猫。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全是释然——惩罚已经过去,她终于不用再跟自己较劲了。

  “塞蕾娜。”莱恩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淡蓝色发丝拨到耳后。

  她的耳朵尖还有些红,被他的手指碰到时轻轻颤了一下。

  “我有话跟你说。”

  “是,主人。”塞蕾娜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刚一动就牵动了臀上的伤,她轻轻吸了口气,又跌回床单里。

  “你不用起来。”莱恩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继续侧躺着。“我要说的话,你躺着听就行。”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让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你先是我的人,”他说,“然后才是我的管家。”

  塞蕾娜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太理解。

  “我的意思是,”莱恩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来的时候,只记得自己是犯了错的管家,该来挨罚。但你不记得——你这副样子一大早跑到我房间里来,光着身子,只塞着个肛塞,往我椅子上一坐,把腿分得那么开,还要一鞭一鞭地数给我听。你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塞蕾娜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红,而是从脖子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