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4)(2/17)

窗的那张扶手椅里,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药剂学典籍,墨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们三个都在。

  昨天被莱恩召唤出来之后,按照他的命令留下来照看她。

  艾琳娜看着塞西莉亚睡着的脸,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昨天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塞西莉亚替她求情,替她挨打,甚至亲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莱恩惩罚她的小穴。

  她那时候疼得死去活来,心里只顾着恨莱恩,恨那个男人把她剥光了按在膝盖上打屁股,恨他用银藤条抽她的臀缝,恨他给她塞肛塞插震动棒。

  但恨完之后,那些从塞西莉亚眼眶里掉下来的眼泪,始终黏在记忆里擦不掉。

  她说不清对塞西莉亚是什么感情。

  这个紫发女仆陪了她一百多年,从她五岁起就开始侍奉她。

  她最风光的时候,塞西莉亚站在她身后;她最落魄的时候,塞西莉亚还是站在她身后。

  哪怕被她用皮鞭抽过屁股,哪怕被她连累得在惩戒室门口等到深夜,哪怕被她伤透了心一次又一次,这个女人从来不走。

  艾琳娜曾经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她是公主,塞西莉亚是女仆,女仆就该无条件地忠于公主。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她只是个被召唤出来的从属角色,和塞西莉亚平级。

  塞西莉亚完全有理由离开她,去跟那个新主人献殷勤,去争取自己在新环境里的地位。

  但她没有。

  昨天她跪在自己身边,替她挨了三十鞭,又亲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莱恩继续罚她。

  那一幕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谬,但她就是忍不住反复回想。

  还有莉莉安和莫莉。

  那个红发的护卫骑士和那个绿发的药剂师,都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后来被她亲手疏远了。

  她们被自己罚过多少次她都数不清了,但昨天还是一起被召唤出来,还是一起守在她的床边。

  艾琳娜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她烦躁地把这种情绪归结为“独占欲”——没错,她只是不甘心她们变成别人的所有物而已。

  她们以前是自己的女仆,是自己的护卫,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才能惩罚她们、驱使她们、伤害她们。

  别人凭什么?

  那个莱恩凭什么?

  但她也清楚,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她已经是莱恩的从属了,服从度摆在那里。

  想要夺回主导权,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昨晚那一顿打已经让她深刻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那就只能“商量”了。

  她决定去找莱恩谈一谈。

  她要让他知道,她艾琳娜·永夜哪怕被召唤了也不是随便捏的软柿子。

  她可以服从,但他必须给她应有的尊重——至少,不能再当着塞西莉亚她们的面打她的屁股。

  那么问题来了。她要穿什么衣服去见莱恩?

  她的哥特式礼裙昨晚被莱恩亲手扒下来扔在地上,现在还在床脚那儿皱成一团。

  那条裙子是永夜城最好的裁缝做的,黑绸与红缎层叠交织,缀着细碎的血红宝石,每一道褶皱都代表着血族公主的身份与骄傲。

  可那裙子穿脱时窸窣作响,光是把层层叠叠的裙摆抖开,声音就大得能吵醒整个房间的人。

  艾琳娜看了那团黑红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熟睡的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

  她不想吵醒她们,也不想在叫醒她们之后被问“您穿得这么正式去哪儿”。

  她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打算去找莱恩。

  为什么?

  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被她们看到她这副低声下气去谈判的样子。

  或者是不想被她们注意到她从新主人那里碰壁回来的狼狈。

  总之,不能让她们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动静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两件——蕾丝胸罩和黑色渔网袜。

  她昨晚被莱恩剥光之后,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两件东西还算“衣服”。

  胸罩是黑色的蕾丝质地,镶着细碎的血红宝石,和她的礼裙是一套的。

  渔网袜也是黑色的,网纹极细极薄,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收口处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两件加起来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乳头和双腿,胸前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光裸的屁股全都毫无遮挡。

  但至少比一丝不挂强。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在裸奔。

  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来穿这两件衣服。

  每弯一次腰,菊穴里的肛塞就往里顶一下,肠道里的惩罚液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