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回过头来,朝后座的许斌和千草熏笑了一下。
“确实是好久没这么饿了。
那中午咱们就好好填一下肚子。”
激烈的性爱自然是很消耗的,这会三人有说有笑的,关系一看就很正常的那种。
外人哪想得到,这对母女昨晚第一次共事一夫就那么疯狂,甚至性取向正常的千草熏都想给妈妈毒龙服务一下。
车子穿过市区,上了大路,又拐进了一条两边种着杨树的街道。
大概二十多分钟,计程车停在了镇上一家家常菜馆门口。
门脸不大,红色的招牌被风吹日晒得颜色都淡了,上面的字倒是清清楚楚老味家常菜。
门口停着好几辆电动车和几辆轿车,透过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坐了不少人,这个点儿了居然还是满的。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炒菜香和米饭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锅气十足。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贴着红底黑字的菜单,电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嗓门大得跟陈颖有一拼。
看见陈颖进门,眼睛一亮,直接喊了起来。
“哎呀!
小颖!
好久没来了!”
“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了。”
陈颖笑着回应,轻车熟路地往靠窗的位置走。
三个人坐下来,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筷子筒里插着竹筷子,酱油瓶和醋瓶是那种最普通的玻璃瓶。
没什么装修,没什么格调,但就是让人觉得踏实。
这种店,能开这么多年还生意好,靠的就是味道,还有经济实惠。
老板娘拿着点菜本走过来,圆珠笔在本子上戳了一下,等着。
第4章
许斌直接把菜单推到陈颖面前:
“颖姐,这里你熟悉,你来点。”
陈颖连菜单都没翻开。
她把菜单往旁边一放,直接开始报菜名,语速飞快,中间连个磕巴都没打。
“坛肉。”
老板娘在纸上唰唰记着。
“尖椒干豆腐。”
“肉段焖日本豆腐。”
“水煮肉片。”
“再来三碗大米饭。”
四个菜,三碗饭,干脆俐落。
老板娘记完菜单,朝厨房喊了一嗓子,嗓门比陈颖还大:
“四号桌!
坛肉!
尖椒干豆腐!
肉段焖豆腐!
水煮肉片!
走!”
厨房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好嘞,接着就是灶火轰地点燃的声音,铁锅碰撞的声响,油下锅的滋啦声。
菜上得很快,坛肉是第一个端上来的。
一个小砂钵,盖子一掀,热气裹着酱香味直冲上来。
五花肉切的是大块,每一块都有麻将牌那么大,炖得红亮红亮的,肥肉部分已经半透明了,用筷子一夹就微微发颤。
汤汁浓稠,挂在内壁上,颜色是深琥珀色的,底下还垫着一层焯过水的青菜。
陈颖拿起许斌的碗,不由分说就夹了两块最大的放进去。
“尝尝这个,他家的坛肉是招牌。
用老坛子炖的,火候到了,肥而不腻。”
许斌夹起来咬了一口。
牙齿穿过肥肉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像咬进了一块温热的黄油。
肥肉在嘴里化开,紧接着是瘦肉的纤维,炖得酥烂但还保持着肉的纹理,越嚼酱香味越浓。
汤汁里应该有八角、桂皮、香叶,还放了一点冰糖提鲜,咸甜适中。
“好吃。”
许斌含糊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不只是她们饿了,许斌亦是饿的不行。
毕竟累死的牛永远比耕出来的土地多。
千草熏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之后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千草熏没说话,但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尖椒干豆腐第二个上,大盘子,干豆腐切的是菱形片,和尖椒段一起炒的,芡汁勾得薄薄的,油亮亮地挂在干豆腐上。
干豆腐是东北的那种厚干豆腐,有嚼头,豆香味足,和尖椒的清香辣味炒在一起,简单但下饭。
千草熏拿起公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