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被困在裤裆里,已经硬的发直,蠢蠢欲动的不停随着他腰部的扭送,一下下饥渴难耐的隔着睡裤顶撞起自己的臀缝。
「嗯。。。嗯。。。」
老李的呼吸愈加沉重,猛然间,他一把连带着睡裤,将妻子的内裤往下扯脱。
夏巧珍本能的弓起身子,双手死命与丈夫争拽起来,内裤卡在膝盖处,不上不下。
「不。。。」
换做是以前,她早就一肘子招呼上去了,哪还跟他废什么话。
可而今,她不敢了。
夏巧珍回头撇了一眼老李,正撞见他那双眸子里不知何时滋长出来的狠戾与冷硬,让人不寒而栗,像极了那个晚上。
这个看似平静的家,脆薄之下,早就裂了。
她生怕自己再一个动静,又引燃丈夫身上那股戾气,彻底掀翻了天。
那这个家,就真没了。
自己这把年纪倒也算了,可李刚怎么办?
夏巧珍想到这些,手里拽拉着内裤的劲道渐渐松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只给了一句话。
「别吵到小刚。」
老李也不跟她客气,一条腿垫在妻子股间,支棱开些许地方,扒掉内裤那手顺溜着就抄了下去。
比起那对贫瘠干瘪的胸部,妻子的下阴对于老李而言则神秘的多。
别看两人结婚十多年了,可每每行房,除了正常的阴茎插入外,封建羞涩又带着些许强势的夏巧珍几乎不让老李用手触碰自己的下阴,觉着既不卫生,又龌龊下贱,甚至连看都不愿意让他多看一眼。
老李粗糙的中指此刻正架在她的阴阜上,来回擦掠着那三三两两稀疏的阴毛,感受着此间的细腻与温热。
他压根也不会知道别的女人这里是怎样的触感,只道自己妻子的就是世间最好的,倒也不失偏爱和忠诚。
片刻间,手指向下滑落,在裆部探索撩拨。
李刚是顺产,加上老李夫妇两人平日里行房频次不高,有时几个月才有上那么一次,所以夏巧珍整体的阴道闭合程度还是紧致的。
老李的手指抹过妻子干燥枯乏的大阴唇,侧切的痂痕还留在一边,尚未查探的深处隐隐蕴着些许潮湿。
毕竟,夏巧珍也是人,从生理上来说并非没有一点感觉,只是这么多年来,老李这榆木疙瘩似生搬硬套还自以为是的床上功夫,让本就感情基础薄弱的她,更加无比厌烦。
「巧珍,你都出水了,想要了吧。」
老李正得意,像是做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那张狰狞的嘴脸,仿佛揭开了妻子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全是,妄念。
鲁莽与仓促间,他勾起的指腹无意按压住阴蒂,一阵强烈的触电快感瞬间侵袭至夏巧珍的大脑皮层,她本能的抽动了一下身子。与此同时,老李的中指毫无征兆的顶开两侧阴唇,硬生生插入了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嗯。。。」
夏巧珍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关闷哼了一声。
手指虽比不上阴茎粗壮,可做惯粗活的老李,指节本就毛糙,形如石杵,上面还长着不规则的老茧,对于夏巧珍来说,简直就是磨人的刑具。
这么多年来都没好好用手指照料过妻子,今日也算是得偿所愿,本就毫无技巧可言的老李,更是兴奋不已,赶着劲的就是一顿猛抠狠插。
夏巧珍死死拽着枕头的花边,心里又哪有半分快感可言。
只是,爱液还是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舒服吧,巧珍。」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老李固然呆板,可活到这把年纪,身边的黄段子都听出茧子了,妻子的阴道从干涸变得湿润,他心里有数,更自认是大功一件。
一根手指不够,他又加上一根,二指的宽度侵入阴道,蛮不讲理的顶着阴道壁腔,那是又翻又搅,夏巧珍被他弄的脸烧得通红,绷紧的肌肉引得身子不断震颤。
老李仍不过瘾,想着再插入一根手指,好在夏巧珍并屈着的双腿,让他的手形再无施展的空间角度。
他不死心,又撩起妻子的T恤,一口含住奶头,又是轻咬,又是吮吸。
这别捏的背后姿势让老李好不舒展,他索性将夏巧珍翻转平躺过来,夏巧珍本来还屏着不从,可想着裤子都给他脱了,也没什么好多挣扎了。
老李左手绕在妻子颈后勾枕着,右手不闲着,继续往她阴道里玩命的抠弄,时不时还抽出来沾着爱液涂抹在她奶头上,搓揉捏拽几下。
这么折腾了一会儿,他觉得还缺点什么,又挨下脑袋,往妻子嘴里亲去。
夏巧珍紧闭着嘴,就是不让他得逞,滂臭的口水夹着浓烈的口气,不停朝她脸上招呼。
见撬不开她的牙关,老李也不勉强,干脆卷起舌头由脸颊到脖颈,连着耳朵和锁骨,黏黏糊糊的全面扫荡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