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小事II】(5)另一个丈夫(3/5)
情欲高涨之下,阴茎裹在裤裆里,实在憋得
难受。
老李一个翻身,麻溜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站着,低头俯瞰起躺在床上的妻子。
耀武扬威的阴茎,弹射在夏巧珍跟前。
「帮我舔。」
夏巧珍望着丈夫,心怀忿恨,暗骂了一句,瘪犊子玩意儿,算个什么东西。
老李瞧她眼神强硬,就是不动作,心里也猜到个八九分,却也不同她计较,两脚一个跨立,分踏在妻子身子两侧,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双膝一屈,径直跪坐在她胸前。
夏巧珍再想动弹挣扎,已经晚了。
只得在跟前咫尺的距离,眼巴巴看着丈夫自个儿用手撸了撸勃起的阴茎,龟头被包皮裹住,随着手势的来回推送收拉,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嘴。」
老李把阴茎挪到妻子嘴前,中年人特有的体味夹杂着腥臭,一股脑儿往夏巧珍鼻息中窜去,引得她一阵反胃。
在夏巧珍的概念里,这男人撒尿的玩意儿怎么能往嘴里送,想来就是离谱。
「李伟明,你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
她轻声回应,态度固然坚决,可早没了曾经的气势。
她也怕。
怕又一次激怒丈夫,扯烂的便不再是自己的衣衫,而是这个家最后的那块遮羞布。
「过分?」
这个字眼还是点中了老李的情绪,他的眼神瞬间冷冽,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悍戾,一把揪住夏巧珍的头发,阴茎直愣愣的几乎要戳在她的鼻尖。
「睡自己老婆有什么过分?」
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一点一滴蔓延开来。
「我叫你张嘴。」
老李再次把阴茎送到妻子嘴前,夏巧珍眯住眼,憋努起双唇,也顾不得头发被揪得生疼,左右晃动着脑袋,不停回避和闪躲。
柔软的嘴唇不时撞过龟头,那陌生而异样的触感越发激起老李的兽欲,让他更为期待。
真是越挣扎,越兴奋。
阴茎要么顶在脸颊上,要么就是擦着嘴唇滑过,反复几次,老李渐渐失去耐性,夏巧珍也没了力气,气喘吁吁,转头避让的幅度越来越小。
老李松开她的头发,又不由分说的一把狠狠捏掐住她的脸颊。
「别逼我。」
他情绪上头,眼底凶光毕露,手里的劲也没了大小,硬生生将妻子的嘴掐成O形。
夏巧珍明白,挣扎和反抗是徒劳的,继续下去只会让这个家彻底没了。
心气散了,劲也停了。
她恶狠狠的瞪起眼,不甘心的眼眶里堵着屈辱的泪,眼睁睁看着丈夫将阴茎缓缓插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自己剩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压低舌头,竭力张开口腔,尽可能不让那条恶心的肉棒,触碰到口腔内壁。
可,这又怎么可能。
老李尝试动了几下,待阴茎适应了入嘴的角度和深浅后,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住妻子的后脑作为支撑,猛烈的强迫她为自己做起口交。
「巧珍,我好舒服。」
老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妻子嘴里左突右顶,那口腔内的湿热感受同阴道里的感觉,有相近又不同,何况当下没有避孕套的隔阂,更让他心生得意,好不快活。
由于妻子双唇没有主动箍控住进出方向,阴茎时而擦过天花,时而撞鼓腮帮,碰到牙齿时,磕得隐隐作痛,捅进喉咙深处,又引起夏巧珍本能作呕。
她感觉嘴里蓄含的口水越来越多,自己又无可奈何,挣脱不了,最终兜不住,顺着嘴角,一大片一大片的淌湿在枕头上。
老李一口气捅了那么三四十下,虽有抽插的快感,但口腔内壁并没有形成那种阴道紧紧包裹住阴茎的感觉,感受上还是差了不少。
也就那样,哪像人说的那么舒坦。
没有被其他女人舔过的老李只道是口腔跟阴道在器官上的天然差别,讪讪的拔出沾满妻子口水的阴茎,往下挪了挪身子,双膝顶开妻子并拢的大腿,摆好了男上女下的传统行房体位。
「李伟明,你把套给我戴上。」
擦着口水的夏巧珍缓过些劲来,看见丈夫扶着阴茎就要往自己阴道里蹭,忙出声想制止。
「废什么话,让我先弄一会儿。」
老李没理会她,滑溜溜的龟头顶开阴唇,直将将的就撑开内腔戳了进去。
夏巧珍的阴道里仍有些干涩,可那滚烫而紧致的包裹感,却给到了许久未有无套插入阴道的丈夫强烈的对比刺激。
他俯下身子,弓起腰,不管不顾的像条公狗一般起伏,挺送。
越来越硬的阴茎撑满了整个阴道,不停抽动之下,泛起的爱液被搅和成一抹抹白浆,黏裹在茎身和冠状沟上,随着不断进出,犹如烧红了的勘探钻头,伴着床板砰砰的